记者获悉,辽阳灯塔市铧子新兴煤矿矿难的家属仍然在原租房处居住,2名烧伤严重的矿工仍在辽阳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
两名矿工尚未脱离危险
昨日,记者在医院见到了4名伤者。王晓明是90%烧伤,住在烧伤监护1病房,他全身焦黑,脸上没有表情,呼吸的管子插在他的鼻子里,只有从他的喉咙不停起伏的样子可以看出他还活着,他的姐姐王银芝在护理他
。王银芝还是住在胸外科病房的简路永的妻子。
80%烧伤的常双尧被一个玻璃罩罩着,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据医生说,他们2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遇险矿工惊恐回忆
在胸外科的病房,记者见到了简路永,他的身上还贴着监护心跳的仪器,但据护士说,他已经没有大碍。
简路永神志非常清醒,他告诉记者,发生爆炸时他距离坑口约有500米,到处都是黄色的烟雾,像沙尘暴似的,他跟弟弟简路信一起往外跑,跑了大约200米就跑不动了。烟雾呛得他不住的咳,不一会就觉得恶心,把中午吃下的饭都吐了出来。他吐了四五次,觉得特别难受,头晕、无力。
在他的记忆里,矿道里有个大的水坑,他靠头上的灯打在地上的光给自己照路,跑了大概2个小时,终于到了那个水坑,把脸贴在水面上,才觉得有一点新鲜的空气。
“四处一片漆黑,我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回到地面上了,心里很绝望,等待救援的时间过得特别的长。我在矿里干了3年,第一次遇上这样的事情,很害怕。”
据简路永说,他在11个人里负责刨煤,王晓明负责背煤,11个人里大约有三四个刨煤的,其余是背煤的。他们之间相隔大约有五六十米。
简路永说:“爆炸的时候我听像是矿道口在爆炸,不像是矿里面爆炸。当时我跟死的那4个人(冯波、蒲友亮、黄正尧、张清南)相距大约有70米。”
医疗饮食境遇不同
简路永还说今天矿里来人看他了。负责护理简路永的工友说,矿里把医药费都给拿了,连他在这里护理时的吃饭费用都给了。简路永告诉记者,矿里没有什么特殊的保护措施,只有头盔和头灯。他们一个月可以赚1000多元钱,一个班能挖10--20车煤,每车大约700公斤。至于矿里给没给工人买保险,简路永说自己不知道,也没听说有人给自己买了保险。
在辽化医院的简路信已经恢复得很好,除了头还有点晕,一切正常。护理简路信的工友说没有人给他出护理时的吃饭钱,他都是自己花的钱。
简路信说今天矿里说要来看他,但到现在(17时40分)还没有人来。他还告诉记者,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的王晓东当时在矿下是跟他一起跑的,他和哥哥简路永还有王晓东是一批被救上来的。王晓东比他先上来,先送的医院,等自己到医院的时候就听说王晓东在路上死了。
理赔工作尚未开始
随后,记者从5月17日负责值班的崔医生处了解到,当天是送来了2个人,但其中的一个在路上已经死亡,尸体被安置在辽化医院旁边的殡仪馆里。
记者还获悉,所有遇难矿工的尸体都被安置在太平间内没有火化。
事故原因尚未查明,理赔工作还没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