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是一座以“吃得越辣越不怕”闻名的城市。没想到2002年12月26日移师长沙召开的2003年全国煤炭订货会的气氛也一直是火辣辣的。
市场变化心态异
与一年前相比,这时煤电企业的内外经营环境也有了很大的变化。
2002年全国煤炭产量达到13.8亿吨,比上年增长约3亿吨,增幅前所未有。随着煤炭的增产,煤炭供求也从前年底、上年初的偏紧转为供应有余。由于煤炭提价,当年国有煤企全行业实现利润达到76亿元,比上年增长80%以上。
经过两年多的酝酿,电力行业“厂网分开,竞价上网”的改革方案已经确定,按第一步实施“厂网分开”要求,原国家电力公司的企业将分别组成南北两大电网公司、五大发电公司和四个辅业集团并在年底挂牌。
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用电的增长,全国1997年起出现缓和的电力供求,从2002年下半年起开始紧张起来。到年底发生局部缺电的省、自治区、直辖市达到了15个。
为缓解从1998年以来电力企业在全国实施城乡电网改造形成的总额近4000亿元的债务负担,也为了减轻农民用电负担,国家按照城乡居民用电同网同价的要求,从下半年起开始陆续对部分省、自治区、直辖市地区的电价进行微调,原则是农村居民电价下调,城市居民电价上调,执行同标准电价。
对上述变化,煤电双方可说是各有各的理解,也使双方对新一年电煤价格的确定产生了巨大的分歧。
尝到提价好处的煤炭企业强烈要求电煤价格继续有一个较大提高,并志在必得。因为,与上年相比,今年与他们面对面谈判的,再也不是过去一家独大、针插不进的国家电力公司,而是多家电网和发电公司,易各个击破。价格上调的理由也理直气壮,同属国企,国家既然对电价作了调整,也应充许电煤价格上调。为此,以山西省为主的煤炭企业提出了贫瘦煤、无烟煤每吨提高8元,大同优混每吨提高2元的要求。
合同难签缺口留
可是,电力企业对此要求断然表示不予接受。原来,在订货会前,原国家电力公司党组仍专门开会研究协调了各家电力企业的共同立场,在分析利弊后决定,订货时,短缺的电煤品种价格可以适度上调一点,其它的品种不调价。即将挂牌的五大发电公司的总经理也联名向原国家计委领导写信,提出了煤炭不能涨价的理由。
信中说,在电力工业改革目前处于“分家”的形势下,“有很多东西还没有理清”,需要时间磨合,为了降低改革成本,也为了给企业经营营造一个比较宽松的环境,希望煤价不要涨了。
从主管部门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考虑到国有煤企的困难,煤价适当上调情有可原。但考虑到电力供应再次出现紧张,为缓和紧张,也需要为电力工业的快速发展留有一定的利润空间,以吸引投资加快电力建设。出于这种考虑,主管部门在会上提出一个希望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方案:紧缺的贫瘦煤、无烟煤可以涨一涨,普通煤就不要涨了,涨幅在5元/吨左右。
缺煤造成的停电,比适当调高煤价给电力企业造成的损失更大,特别是由此造成社会对电力企业的负面影响更是不可估量。想到这一点,两大电网公司和五大发电企业通过协商便以这个价格为标准,再次定出谈判方案:贫瘦煤、无烟煤超过5元不接受,其他的煤种不能涨。
可是,对上年订货会一波三折记忆犹新的煤企做出了针锋相对的回应:各种煤价一律上涨5元/吨。理由是国家已确定煤炭行业是一个竞争性行业,煤炭价格就应该跟着市场走。
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在理直气壮的下面其实是利益。按照平均每吨煤涨5块钱的幅度,仅此一项,煤炭企业今年可以增加30亿元的效益。
对此,电力企业表示如此涨幅将使大部分电厂出现亏损,在电价不放开的情况下,根本不能接受。
就这样,双方一直僵持到了原定订货会结束的日子2003年1月10日。由于没有结果,大部分与会人员开始陆续离开,只有一小部分人留下再作协商,但直到16日,仍无结果。
电煤的巨大缺口就这样产生了。
这次订货会上,原定的电煤计划需求量为2.6亿吨左右,但会上只签了37%的供货合同,数量约1亿吨。做出让步的主要是神华集团、陕西、内蒙古和东北三省的煤炭企业。其余60%多主要集中在山西、河北、河南和安徽四省,其中仅山西省就有9000万吨。
2月份,原国家计委再次召集山西的主要煤炭企业和五大发电集团继续协调价格问题,结果仍是不欢而散。
靠着煤矿缺煤烧
&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