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是一个因煤而兴的典型资源型老工业城市，曾是中国西部重要的能源和原材料基地之一。当前迹象表明，依煤而兴的老工业基地石嘴山市，资源及资源依赖型支柱产业已经趋于衰退应对环境的压力增加、城矿体系不顺、就业和社保压力加大、各类社会问题增多等难题更加明显。通过调查，记者试图再现石嘴山市正在“陷落”的现况。
——宁夏石嘴山市现状调查
轻重失衡：原有产业结构“步履维艰”
石嘴山市是一个因煤而立，依煤而兴的新型工业城市，经过四十多年的建设，已基本形成了以能源开发为特征，以煤炭、冶金、机械、电力、化工、建材、金属制品及农副产品深加工为主的门类较为齐全的重型工业经济体系。但其经济结构不合理的问题非常突出。
石嘴山市第一产业尚未进入产业化阶段，在ＧＤＰ中所占比重偏低，为１１．９％；第二产业比重过高，为５３．７％；第三产业比重偏低，为３４．９％，与现有的城市规模和城市化水平基本相当，但从发展的现实来看，自身起点低、规模小、配套服务不完善已成为第三产业快速发展的阻碍。
资源依托型工业居于主导地位的状况没有变化但这一主导产业发展步履维艰；石嘴山煤炭、硅石、粘土、石灰石等矿产资源丰富，成为石嘴山市工业经济赖以存在和发展的基础。据统计部门测算，２００２年采掘工业和原材料工业实现的增加值占石嘴山市独立核算工业的７５．７％，利税占７９．０％，虽比１９９７年有所下降，但仍以过七成的比重雄居主导地位，加工制造业仅占２４．３％，长期以来对资源的过分依赖，加上近年来资源型地区普遍陷入资源枯竭、周边煤田大量开发和市场过剩的双重困境，导致这一主导产业发展的现实困境。
轻、重工业比例严重失衡；石嘴山市的工业结构是典型的重型结构，２００２年石嘴山市轻、重工业之比为９：９１，轻工业总量远远低于重工业，是明显的重型工业结构，重工业比重远高于全国、宁夏水平，成为宁夏名符其实的重工业基地。而重工业又以高耗能、高污染项目为主导，煤炭采选、炼焦、火电、冶金、非金属矿物制品、化工等行业产值占石嘴山市独立核算工业的 ７２．２％。重工业畸重，轻工业畸轻，轻重工业比例严重失衡，十分不利于石嘴山市经济的协调发展和缓解就业压力。
首先，轻工业形不成一定规模，致使重工业对石嘴山市工业税收的贡献率达９６．８％２００１年数，由于自身经营及外部市场的因素，目前多数重工企业很不景气，２００２年其对石嘴山市工业税收的贡献率锐减为７．７％，直接影响到石嘴山市的财税形势，引起经济滑坡。其次，轻工业比例长期过低，以农产品为原料的加工制造业发展滞后，形不成对第一产业的有效拉动，不利于三农问题的解决。第三，重工业萧条，大量下岗职工急需安置，而劳动密集型的轻工业尚不发达，吸纳能力有限，再就业的途径十分狭窄。
主体工业难以适应可持续发展的要求：长期以来，石嘴山市将高耗能、高污染工业作为主导和优势产业来发展。这类工业企业不仅耗用大量能源，而且造成严重的环境污染，在获取有限经济效益的同时，城市也付出了巨大的社会和环境代价。造成这一被动局面的原因可简单地用公式表述为：资源——电力——高耗能，资源的廉价、电力的相对富足，技术工艺的简单，只要产品市场稍一走俏，企业便纷纷争上高耗能项目。然而巨大的利润难以掩盖高污染的环境问题，由于高耗能企业生产过程中排放大量的工业“三废”，造成严重的大气、水质及景观污染，不仅威胁当代人的健康，引起城市居民的强烈不满，增加社会不稳定因素，而且阻碍招商引资，危及子孙后代的生存，与当今可持续发展的主旋律相背。虽然各级政府为此改变这种状况尽了很大努力，但收效仍很有限。市府所在地大武口区，新建的大武口工业园试图彻底摈弃“两高”高污染、高耗能的顽症，走一条与园林城市相适应的新型工业化道路，但发展非常艰难，至今没有几个符合规划的项目园，形成规模生产更是遥遥无期。
企业产权结构不合理；石嘴山市国有工业比重过大，民营经济发展缓慢，２００２年石嘴山市国有及国有控股企业工业增加值占规模以上工业的６０．５％，比全国、宁夏分别高出７．７个和４个百分点。大多数国有企业经营机制转变缓慢，企业活力不足，而机制灵活的民营经济却未发展起来，工业产值仅占石嘴山市工业的２．５％。
高技术产业尚未壮大尽管已形成新材料高技术产业，但产值仅占全部工业的７．８％，利税仅占８．９％。据宁夏清查资料显示，２０００年石嘴山市独立核算工业企业技术开发费占销售收入的比例只有２．１％，严重制约着企业创新能力的提高。
第二产业吸纳剩余劳动力的功能呈弱化趋势；由于石嘴山市经济呈现非均衡性发展，二元结构趋于弱化，对农业剩余劳动力的转移产生了不利影响。从工农业结构的变化分析：石嘴山市农业总产值在工农业总产值中所占比重由１９９７年的１６．６％下降到２００２年的１１．９％，农业劳动力在三次产业中所占份额由１９９７年的３０．２％上升到４０．４％，这表明工业部门吸纳农业剩余劳动力的作用呈弱化趋势。再从城市经济和农村经济的现状分析，由于历史的原因，石嘴山市城乡居民在生产水平、劳动收入和生活条件等方面存在着重大差别，几十年的发展使这种差别趋于缩小但仍然较明显。１９９７年，石嘴山市农民家庭人均纯收入２２１８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３５９８元，比值为１：１．６２，２００２年进一步缩小为 １：１．２６。由于城乡居民收入差别不大，在比较利益机制的作用下，促使农民向城市流动的驱动力十分有限。加之石嘴山市地理的相对偏僻，城市吸纳农村及外来人口的力量不强，城市化进程推进缓慢。
就业严峻：社会保障体系不堪重负
石嘴山市４０万城镇人口中，煤矿职工家属比重大，随着煤炭资源的枯竭，传统产业的调整和萎缩，带来的矛盾是企业关闭破产，下岗失业人员逐年增多，在全自治区四个地级城市中石嘴山市就业任务最重，难度最大，就业形势相当严峻。
石嘴山市城镇登记失业率达４．６％，有近５万人需要寻找就业岗位，其中城市下岗失业人员达２．４万多人，有８０００多人属于青壮年，而且每年还有４０００多个城镇新成长劳动力需要就业。城市失业率持续上升是资源型城市国有企业释放富余人员的必然结果，石嘴山市自１９９８年以来下岗失业人员累计达５万多人。综合各种因素，石嘴山市年劳动力供给可达１０４００人，到２００７年累计将达到５２０００人，加上２００２年底沉淀的下岗失业２４０００余人含隐性共计为７６０００人。随着煤炭资源逐年枯竭，煤矿及相关企业的停产、半停产和倒闭破产，城镇登记失业人数又以３．４％的速度在增加，城镇登记失业率也以０．２％速度回升，预测到２００７年，城镇登记失业人数将达到１１０００人左右，城镇登记失业率将回升到５．５６％以上，石嘴山市将面临比现在更严峻的就业形势。
石嘴山市的就业矛盾主要是结构性矛盾。一是集中于部分行业，在目前经济快速转型时期，高新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发展很快。随着煤炭资源的枯竭，部分企业关闭破产，带来了新的分工和新的人力资源格局。近年来，国有企业下岗失业人员成为失业人员的主体，占６０％以上，随着石嘴山矿区一矿和石炭井矿区一矿相继破产，预计从煤炭传统产业中还将有０．８万人因减员需要分流安置。二是集中于部分地区。石嘴山、石炭井两大矿区由于经济结构调整，吸纳就业能力不足，使失业人员积压，就业压力突出，这些矿区的失业率超过石嘴山市平均指标。三是集中于部分年龄。石嘴山市的就业困难人员年龄大多集中在３５岁以上的女性４０岁以上的男性。这部分人员年龄偏大、技能单一，再加上家庭拖累，大多数在就业竞争中处于劣势。
石嘴山市正面临着城镇新成长劳动力、农村富余劳动力和下岗失业人员再就业三大压力。尤其是一些国有企业下岗失业人员的工作和生活无着落，是城市新的贫困阶层，已成为影响社会稳定的突出问题。如果有劳动能力和就业愿望的人员不能实现就业和再就业，长期无事可做，缺乏社会归属感和生活安全感，产生心态不平衡，将会进一步加大社会的不稳定因素。
由于下岗失业人员多，石嘴山市贫困人口不断增多。１９９８年６月开始建立城市最低生活保障制度，至１９９９年１２月，家庭人均月收入达不到１００元的补足１００元，享受人数为２１４０人；２００３年上半年，城市最低生活保障仍为人均１６０元，保障人数却猛增到２６１７２人；占城市区总人口的８．２％，其中石嘴山区矿区、石炭井矿区享受城市最低生活保障人数又占石嘴山市低保人数的８０％以上。从１９９８年到２００３年上半年，石嘴山市累计发放城市最低生活保障金３５４０．７４万元，其中今年１—６月就发放低保资金１００５万元。城市最低生活保障所提供的只是一种低水平的保障，职工生病就医和子女上学等问题无力解决，很多人家庭困难，生活负担很重。只有实现就业和再就业，提高劳动者收入，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贫困人员问题。
石嘴山市煤炭职工家庭月人均可支配收人低于４００元的家庭户占５９．１％，领取最低生活保障金的达２７．５万人次。消费结构是以满足生存需要为主的温饱型模式，食品支出比重高达４２．８％，比石嘴山市平均水平高６．５个百分点。煤炭职工人均住房面积１９．８平方米，比石嘴山市少３．９平方米，住房条件较差，居住在塌陷区较多，生活环境恶劣。从煤炭职工收入情况来看表现为以下特点：一是收入水平低下，绝对收入逐年下降。城调资料表明，２００２年石嘴山市城市煤炭企业职工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４８５２元，占石嘴山市城市居民平均水平的８５％，为石嘴山市１０％最高收入户人均收入的２９．１％。在石嘴山市城市居民收入稳步增长的形势下，近年来由于煤炭企业不景气，企业减员增效等因素，使职工家庭的绝对收入呈现出逐年下降的趋势。二是相对贫困程度日益加深。由于煤炭企业职工家庭收入低下，导致煤炭企业职工家庭与石嘴山市平均水平及石嘴山市１０％高收入户的收入差距加大，其相对贫困程度日益加深。以煤炭企业职工家庭人均收入为１计算，２００２年其与石嘴山市平均水平的差距为１．１８：１，与石嘴山市１０％最高收入户的差距为３．４４：１。三是收入结构单一。矿区职工可支配收入主要来源于工资性收入。城市住户调查资料表明，２００２年石嘴山市煤炭企业职工家庭可支配收入的９０．７％来源与工资性收入，经营净收入和财产性收入仅占１．６％和０．４％。工资性收入所占比重明显高于石嘴山市水平。
截至目前，石嘴山市参加养老保险职３７６７２人，实际缴费职２８７０４人，月应收养老保险金４７８万元，实收４２６万元，参保离退休人员９３２３人，月支付离退休费用４９９．０７万元，差额７３．０７万元，月人均离退休费用５０４．６元。从石嘴山市与煤炭系统参保情况综合看，一年有近１．８亿的基金支付缺口。从参保人员离退休人员比例看，负担系数为０．５３，即两个缴费人员负担一个退休人员。一是收支赤字严重，基金缺口较大，由于石嘴山市是以煤炭为主的老工业基地，人口老龄化程度高，养老保险基金收支出现严重赤字。二是企业破产、职工分流后未能及时续保，中断缴费人员增加。三是养老保险扩面工作难度大，特别是私营企业、个体工商户及灵活就业的人员缴费意识差。据统计，石嘴山市私营企业７８３家，从业人员 ９７８７人，个体工商户９４６１户，从业人员１２４３７人，下岗失业人员１２０００人，企业临时用工、弹性工及进城务工的农民达２００００多人，合计就业人员达５４２２４人，参加养老保险仅有６７１７人，占应参保人员的１２．４％。由于不参加社会保险，造成就业不稳定。四是石嘴山市属高耗能煤炭城市，从事有毒有害、高温高空、井下作业人员多、职业病人员多，提前退休人员多，造成基金支付压力增大，入不敷出的局面日趋严重。同时，困难企业职工医疗保险、社会弱势群体基本医疗保障和特殊人员医疗照顾等问题越来越突出，保险压力增大。
资源枯竭：产业衰败导致城市衰败？
石嘴山市的发展形成的一个较长的时期内，煤炭产业始终占据着主导地位。但由于煤炭资源开采成本不断增加、基地生态系统逐渐脆弱、加之国家能源的结构调整，引致煤炭资源型城市经济系统稳定性不断变差，从潜在的危机来看煤炭作为一种不可再生的资源，其储量是有限的，开采一点就少一点。一旦煤炭挖完了，或者接替资源不足，而新的主导产业又没有很好地培育和发展起来，那么资源的枯竭将容易造成产业衰败，进而导致城市的衰败。石嘴山市在２０世纪５０、６０年代建设的国有矿山有２／３进人中老年期，资源逐渐枯竭，有多座矿山即将闭坑和面临闭坑的威胁。仅就资源存量来看，太西集团区域现有煤炭储量５．５亿吨，年开采量６００万吨，按现有储量理论上最多能开采４０年。
由于缺乏统一规划和有效的监督管理措施，造成了矿业秩序的混乱。２０世纪８０年代初期，一些热点矿区小井猛增，遍布部分井田露头，尤其是汝箕沟矿区小井掠夺式开采表现的比较突出，一度出现小窑开采１２０余处。小窑开采工艺落后，只追求短期效益，回采率很低。汝箕沟井田一采区、白芨沟井田北三采区，滥采乱挖、破坏浪费煤炭资源的行为相当严重，不时的引发火灾，火区范围逐步蔓延扩大，用于灭火的负担越来越重，据不完全统计，汝箕沟矿区火区面积约４８．４４万平方米，损失和占用储量约４２００多万吨。由于无序开采现象难以得到有效的遏制，造成石嘴山市煤炭开采成本不断加大，煤源开采周朗还有可能要缩短。
煤炭市场的不景气，致使本身就很难维持职工生活和基本生产的企业，无能力投人大量资金进行技术改造和更新设备。由于城市建设、矿区建设规划不合理，造成了“三下”相当储量的压煤，影响着矿区的总体设计布置和作业开采。石嘴山矿区“三下”压煤总量１１７００万吨，石炭井矿区铁路专线压煤１６００多万吨。在开采过程中要多处留设保护煤柱，不但损失储量，而且增加成本，严重影响企业经济效益。
石嘴山矿区储量是在２００米水平至地表１１００米标高之间计算的，垂深９００米。在开采回收过程中，没有一定的先进生产技术措施作保证，井田深部储量很难全部开采利用，加上提伸距离越长，导致开采成本越高，维护费用越大。石炭井矿区地质条件较差，一矿井田在二水平以下，瓦斯涌出量逐渐增高，由低瓦斯矿井变为高瓦斯矿井，治理瓦斯、改善通风条件难度较大。同时随着矿井延伸，地质构造越来越复杂，井筒压力大，开采工作面形成困难。另外煤质也发生了变化，由原来的焦煤变成贫瘦煤，不能再入洗精煤，只能作为动力用煤，由此导致了煤价下浮。
石嘴山市的大型矿山企业都是计划经济时期国家投资建设的，由于矿山企业在管理体制上隶属于中央、自治区，这种条块分割的管理体制，造成地方政府与矿山企业相互割裂，受不同利益机制影响，致使城市服务功能畸形化，政府很难发挥城市建设与管理的带动与调控功能，不利于矿城政府进行宏观调控，市场不能正确有效地配置资源，产业和技术不能有效互补，大企业对地方经济的带动力不能充分发挥，地方财政力量薄弱、市场分散，使地区经济的发展受到严重制约。由于隶属关系不同，企业各自为政，相互隔离，自我配套、自我服务，相互间缺乏必要的分工与协作。特别是中央和自治区属企业，产值占石嘴山市工业的５１．３％；利税占 ９３．０％，但这些企业的产业链主要在区外，尚未与地方企业形成相互衔接的协调发展机制，对地方经济的辐射带动作用十分有限。
矿业企业是石嘴山市的支柱产业，工矿人口占石嘴山市总人口的３０％，由于历史和客观原因，可开发的矿区远离城市，地处偏僻，再加上地方与企业关系的割裂，造成“小而全、大而全”的矿业服务体系，从幼儿园到中小学，从医院到火葬场，从商店到公安警察机构一应俱全，本该由地方政府承担的社会服务职能历史性的落在了矿山企业的身上，大大加重了矿山企业的负担，企业办社会占矿山企业总支出的１５％－２０％。２００２年石嘴山市城市区共有６３所中、小学校，１７家医院，其中３４所中、小学校和９家医院为企业所办，分别占５４％和５３％。企业办社会使企业负担沉重，造成城市基础设施重复建设、资源浪费。
由于企业隶属关系不同，项目审批渠道不同，使地区无法对工业项目进行宏观调控，造成了低水平的重复建设。条块分割的管理体制，严重割裂了政府与企业的关系，本来应隶属于政府职能的城市基础设施建设，由于受体制的影响，迫使工矿企业既承担矿山企业的主体作用，又履行政府的部分职能，这种严重的职能错位，造成政府宏观调控能力低下，市政建设各自为政，特别是供电、供水自成系统，一方面是地方政府市政建设配套能力富余，一方面是矿山企业市政建设供给不足，二者之间很难融合，既加大了市政建设的投入，同时也加剧了资源的浪费。
石嘴山市城市发展属于典型的先有矿区后有城市的发展过程，矿山企业多数地处偏僻山区，城市的建设都是以矿区的开发逐步形成的，因此形成了大武口、石嘴山、石炭井、汝箕沟、白芨沟、大峰矿等城镇和矿区，各点相距较远，最远达１００多千米，造成产业区小而分散，城市资源浪费，运行成本过高。
总之，一个地区的煤炭产业必然要走向衰退，只是时间的早晚和速度的快慢。但是如何使城市不跟着产业一起衰败，则是石嘴山市亟需解决的问题。
背景资料
石嘴山市位于宁夏北部，东临黄河，西依贺兰山，南北长约１１９．５千米，东西宽约８８．８千米，属于宁夏引黄灌区末梢，是银川平原的一部分。西与内蒙古阿拉善盟相邻，东与内蒙古伊克昭盟接壤，北与内蒙古乌海、南与自治区首府银川市相连。
石嘴山市属中温带干旱区，具有明显的大陆气候特征。气候四季分明，昼夜温差大，冬无奇寒，夏无酷暑。
石嘴山市土地资源较丰富，土地面积４４５４平方千米，占宁夏国土面积的８．６％，人均土地面积９．８公顷，高于宁夏灌区和全国平均水平。农业得黄河灌溉之利，农作物种植种类多、产量高、质量好，畜牧业和水产业发展迅速。石嘴山市现有耕地７．７万公顷，可开发利用的土地 ７．７万公顷，近期可开发利用的有３．３万公顷，农业开发潜力较大。现已初步建成了粮食、油料、脱水蔬菜、药材、果品、畜牧和水产品生产基地，羊产业和菜产业已形成一定优势，近百家脱水蔬菜加工企业已构建起西北最大的脱水蔬菜产加销基地，清真牛羊肉在国内市场的知名度逐步扩大，外销市场十分广阔。境内矿产资源品种多，分布面广，是发展工业的优势之一，已探明的有煤、硅石、白云岩、石灰石、铁矿石等十余种，尤以煤、硅石、粘土等非金属矿产蕴藏量大，开采前景广阔。特别是煤炭资源极为丰富，查明资源储量为２４．３０亿吨，有“塞上煤城”之称。境内的太西煤是世界煤炭珍品，具有低灰、低硫、低磷和高发热量等特点，广泛用于冶金、化工、建材等行业。
本版稿件由本报记者许小飞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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