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在井下的爆炸声中引发——鸡西“6·20”矿难纪实

    ６月20日９时45分，鸡西矿业集团城子河煤矿西二采区发生特大瓦斯爆炸事故，井下139人中有115人遇难，24人生还。国务院事故调查处理领导小组的新闻发言人称，这是建国以来煤矿事故中死亡人数居第４位的特大瓦斯爆炸事故。

    鸡西矿业集团前身为鸡西矿务局，始建于1948年，2001年８月改制为集团公司。1991年曾创下年产原煤2000万吨的记录，产量一度位居全国统配煤矿第二位。矿区面积3078平方公里，储量66.5亿吨，现有生产矿井10个，设计能力1082万吨，核定能力882万吨。

    煤炭产品主要供应东三省几十个大电厂和鞍、本钢、大庆、大化等冶金、化工企业，并有少量出口量，目前已累计为国家生产原煤６亿吨，援助了国家10个煤炭基地的开发和建设，在各个历史时期为国民经济做出了重要贡献。全公司资产59.1亿元，固定资产净值24.5亿元。产品以主焦煤、1/3焦煤和动力煤为主；现有全民职工７万人(下岗职工1.8万人)，集体职工3.7万人，离退休人员4.8万人，矿区职工与家属46万人。鸡西矿业集团2001年原煤产量达740万吨，比上年增产127万吨；亏损2.9亿元，比上年减亏0.8亿元。近年来，随着经营效益的平缓回升，企业出现了全年不欠税、不欠息、不欠资，基本保证矿工生活的态势。

    事发矿城子河煤矿产量在全集团公司10个煤矿中列第三位，1997年核定生产能力为160万吨，去年原煤产量达100万吨；员工6437人，离退休员工4786人。

    抢险救援，一刻也没停止

    据鸡西矿业集团总工程师郝福坤介绍，９点45分，到城子河矿西二采区检查的部分人员在坐平巷人车返回时，听到一声巨响，感到有剧烈冲击。瓦斯爆炸发生了。当时，在平巷人车的城子河矿总工程师杨国华立即通过中央变电所向调度作了汇报。

    ９点50分，鸡西矿业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于佳华等公司领导和鸡西市市长吴炜等领导赶到事发现场，成立了抢险救灾指挥部，下设抢险救灾组、善后处理组、医疗救护组、隐患排查组，制定了抢险救灾方案开始组织抢险。

    事故引起了中央和当地领导的高度重视。事发当天，正在齐齐哈尔检查工作的黑龙江省省长宋法棠随即转道当晚赶到现场；黑龙江省省委书记徐有芳与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有关领导在６月21日早晨赶到现场迅速组织抢险。鸡西市紧急调集社会各种力量协同组织抢救、抢险。鸡西市交通部门在市区通往城子河煤矿的收费站专门设立了“抢险专用通道”，为抢险救援创造条件。

    爆炸发生后５分钟，接到命令的200多名救护队员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井下，他们分成不同班次，昼夜兼程实施抢救。

    “我在井下连续作战了26个小时”，城子河矿救护队中队长曹旭成说：“我和第一批救护队员24人刚刚下井，马上在井下的安全地带设置了一处抢救基地，便于和井上的指挥中心保持联系。刚入井10几米，就发现了正在呼救的４名受伤的矿工，由于伤势不重，我们就把他们搀扶到基地。10点10分，第１个伤员被运到地面。”

    曹旭成带领队员不断地在井下搜索，在145作业面的中间巷道，他们发现了15具遇难人员的尸体后，迅速做了现场记录，等后援队伍运上地面，随即搜寻幸存者。巷道走得越长就越难发现幸存者。由于井下坑洼不平，走起路来十分艰难，每个救护队员还背着20多公斤重的自救器、电工用具、瓦斯检测器等工具。当时，井下温度高，爆炸后到处是浓烟，给救援工作带来极大难度。有的作业面仅１米多高，救护队员就跪在巷道里慢慢挪动担架把伤员运出来。救护过程中，不时能听到巷道顶板冒落的声音。救护队员在抢救一位伤员时，刚把人抬出来２分钟，就听到后面“哗”的一声，岩石坍塌下来。救护队员体能消耗极大，有时为救１个人，需要８个人一起抬，有的队员当时就累吐了。为了补充体能、及时抢救幸存者，他们饿了、渴了就在井下咬几口面包，喝几口矿泉水。曹旭成说，在实施紧张的抢救的4天多时间里，他睡得最好的一觉才２个小时。

    经过９个多小时不间断的抢救，先后有24名伤员被运上地面。

    井下紧张抢险，井上也在焦急地等待。

    事发当天10点左右，鸡西矿务局总医院和城子河矿医院所有近400名医护人员立即投入抢救，20余人10多辆救护车迅速赶到井口现场。当第一批伤员被运上地面后，他们现场进行诊断，将伤员分成轻重两种，送往不同的医院。

    随着一声声救护车的鸣叫，20日下午１点零５分，第一个烧伤较重的伤员被送到鸡西矿务局总医院，早已等候在医院大厅待命的医护人员每３人一组将伤员送上推车，10分钟内做完了所有检查，然后送入病房。据了解，伤员大多属烧伤、颅脑脑伤、骨折和一氧化碳中毒，医院根据伤者的不同类型分别成立了相应的治疗小组。由于爆炸强大的冲击波将煤渣打进了伤员的脸部，救护人员在手术前要先将伤员身体清洗干净，将煤渣从面部一粒粒取出来，这样才能看清伤情。

    晚６点10分，最后一名伤员被送到了医院。医生通过紧急诊断，初步确定了８名轻伤员，16名较重伤员，重伤员中有的烧伤面积在40％-50％左右，有的呼吸道烧伤。其中最重的伤员烧伤面积达80％，大部分属三度或深二度烧伤，生命垂危。

    ６月21日凌晨２点30分，由黑龙江省医院、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和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组成的第一批专家治疗小组赶到鸡西。顾不上喝一口水，他们就立即对病人逐个进行了巡视，并和当地医院连夜制定抢救方案，以保证部分伤员度过休克期。

    在抢救过程中，为防止发生意外，他们针对每个伤员和伤员的不同时期制定不同的治疗方案。在输血过程中，保持血量的适中。输液时，适当进行营养的配制，以保证病人的治疗。医护人员尤其注意对伤员肾脏进行保护。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专家小组就要重新巡视一次伤员，随时关注伤情的变化。烧伤病人尤其要注意避免感染。为此，医护人员一天多次对病房消毒，每两名护士护理一名伤员，对伤员身体勤擦洗，勤换药。甚至许多生活上的护理，也由医护人员代替家属完成。

    国家和省有关部门也随时关注着伤员的病情变化，记者在医院看到了每天上报的传真，详细地记录着每个伤员的伤情变化及需要的援助。

    国家和省有关部门对那个生命垂危的重伤员表示的极大的关注，要求一定尽全力挽救他的生命。专家组针对这位重伤员进行了专门的治疗，专家每天进行多次查看，并提出对身体随时化验，随时调整用药，以保证最佳的疗效，专家组每天还专门就这位重伤员的病情向国家和省有关部门发送传真，汇报他的病情变化。

    截止到24日，24名伤员全部闯过了休克关，病情趋于平稳。

    国家和黑龙江省有关部门也专门组成了专家护理小组赶赴鸡西。

    整顿，立即开始

    为认真吸取“6.20”特大瓦斯爆炸事故教训，改善和提高矿井基础状况，扭转安全形式被动局面，鸡西矿业集团公司在事发当天决定，自６月20日16时起，全公司所属各矿井全部停产整顿，经公司验收合格后，方可恢复生产。

    鸡西矿业集团规定，现有的10个生产矿井和采掘工作面在整顿验收合格前不准生产；整顿时间必须服从整顿质量，凡达不到《煤矿安全规程》要求的不准恢复生产；整顿项目和内容要全面、具体、高标准。

    据介绍，发生事故的城子河矿西二采区已于今日凌晨２时恢复通风系统。按照整顿要求，这个采区在结束救灾工作后，要重建正规可靠的通风的系统、供电系统和恢复巷道支护，之后，全矿要按有关规定和标准进行全部整顿。

    按照整顿方案，全公司99个高突瓦斯矿井掘进工作面要在６月末前全部实现双风机双电源自动转换；各矿要在７月10日前按规定上齐隔爆设施，建立建全矿防尘系统和防尘管路设置；全公司各矿井所有电器设备保护、各类开关要立即进行逐台检查和试验，并建帐立卡，不能保证灵敏可靠的要全部进行检修或更换，要在６月末结束；全公司各矿井下所有通风设施要立即进行全面检查，并建帐立卡，凡通风设施不合格、不可靠的，要立即进行修补或重建，要在７月10日完成；全公司要立即对矿井瓦斯监测系统和装备状态进行全面检查，凡显示不准确，欠缺设备的，要在７月20日前全部调整完成；全公司所有采掘工作面的临时停工作业点要按《煤矿安全规程》中的规定和要求进行一次全面检查，根据实际情况具体确定每个工作面的具体内容，并要在７月５日前整改结束；公司各矿必须按规定配足自救器，并保证坚持使用。

    按照整顿方案，全公司将利用矿井全部停产整顿时间，组织各级干部和工人进行全面的安全教育和安全培训，全面提高队伍的安全素质。

    ６月21日，黑龙江省在鸡西市召开安全生产紧急电视电话会议，主要是通报鸡西矿业集团公司城子河煤矿６月20日发生的特大瓦斯爆炸事故，贯彻落实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要批示，动员全省特别是各产煤地区和煤炭企业，紧急行动起来，采取切实有效措施，坚决遏制重特大事故的发生。

    进入４月以来，黑龙江省煤矿安全事故不断发生，特别是这次特大事故，充分说明黑龙江省安全生产工作存在着严重的问题，主要表现在：一些煤矿企业领导对安全工作重视不够，思想上麻痹大意，心存侥幸，抓安全生产工作还停留在文件会议上，许多工作还没有落到实处；安全管理还有死角死面，存在着麻木不仁、责任不清、情况不明、工作不落实等问题；煤矿安全整治工作力度不够，主要是国有重点煤矿的“一通三防”工作抓的不实，对应该关闭的小煤矿，一些地区态度不坚决、迟迟不动；一些企业安全生产基础工作薄弱；对煤矿职工安全教育和培训不到位，职工的安全常识贫乏，自我保护能力低，不适应安全生产需要。

    为吸取这起特大事故的教训，防止类似重特大事故的再次发生，会议要求全省特别是各产煤地区和煤炭企业抓紧做好以下工作：

    第一，要吸取血的教训，真正增强安全意识，高度重视安全工作。在安全生产上，松懈麻痹要不得，侥幸心理要不得，安全隐患不除，就可能造成大的事故。第二，根据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意见，结合黑龙江省实际采取以下紧急措施：对鸡西矿业集团公司的10个生产矿井，立即全部停产整顿；全省各国有重点煤矿都要进行一次全面安全大检查；继续搞好小煤矿关闭整顿。第三，对整顿验收工作进行“回头看”检查，严防安全标准“滑坡”。第四，要加强对煤炭安全生产的领导。第五，深化煤矿安全整顿必须严格执行有关安全的法律法规，做到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

    矿工说，这是场灾难

    记者是在６月20日凌晨５点钟赶到事发现场时，当时已获悉111人遇难，４人下落不明，其中包括正在井下检查工作的鸡西矿业集团总经理赵文林和四名随行的处级干部及二名电视台记者，现遇难者已有60具尸体运上地面，另有24人经奋力抢救脱离了生命危险。

    这些遇难的干部具体情况为：

    赵文林，男，1947年生，黑龙江勃力人，毕业于鸡西煤校，中专学历，高级工程师。鸡西矿业集团总经理、副董事长。正厅（局）级干部。

    张继存，男，1960年生，山东郓城人，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大学政治理论系，本科（函）学历，高级政工师。城子河煤矿党委书记。正处级干部。

    刘丁力，男，1955年生，湖南长沙人，毕业于哈尔滨师范大学经济管理系，本科（函）学历，政工师。鸡西矿业集团经理办公室主任。正处级干部。

    赵永金，男，1958年生，辽宁宽甸人，毕业于前鸡西矿务局职工学院采煤专业，大专学历，经济师。城子河煤矿矿长，党委委员。正处级干部。

    冷士海，男，1955年生，江苏邳县人，毕业于清华大学自动化系自动化专业，本科学历，高级工程师。鸡西矿业集团装备部副部长。副处级干部。

    鸡西阴雨连绵，好像老天也无法承受如此惨重的矿难，禁不住为之哭泣。还没到城子河煤矿，已能看见三五成群的人默然伫立街头。数百人围在事发煤矿的门口，等待着消息。气氛格外凝重。

    一位矿工告诉记者：“煤矿出事在外人眼里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我们这么大的矿，死这么多人，简直是场灾难；尤其赵文林总经理在一线指挥时遇难，对我们来说打击太大了。”

    在城子河煤矿医院２楼外科住院部，记者见到了李发明（55岁）等８名伤者。这位已基本康复的幸存者向记者叙述了井下爆炸瞬间的情形。

    李发明是井下的安检工，在爆炸中左耳耳膜被震穿。他躺在病床上，用右耳才能听清记者的提问。下面是他的自述：

    出事当天，我负责井下平巷人车的输送，并在巷道岔口清点入井人数。当时，我看到集团总经理赵文林领着一队人从身边走过。我还问他：“还用不用增加人车？”赵说：“我们这批人够用了，你把后面的人安排好。”我还看到了电视台的记者李维军，笑着互相打了声招呼。

    七八分钟后，我正在整理人车，忽听身后“轰”的一声巨响，感觉我的安全帽“呼”地从头上飞了出去，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把我向前扔了出去，就觉得自已的身体轻飘飘的。我下意识地往后扫了一眼，就见一团黄火球从巷道深处冲了出来。我知道不好了，可能是瓦斯爆炸。当时胸口憋得难受，喘不过气来，四周还有股烧焦的胶皮味儿。我摔落的地方旁边恰巧是１尺多高的排水沟，我是搞安检工作的，知道瓦斯爆炸产生的一氧化碳会致人死亡，我迅速一头扎进了排水沟。过了一会儿，我抬起头，感觉还是喘不上气，又把头扎了进去。

    我顺着排水沟向前爬，一心想早点儿走到地面。又过了一会儿，我从排水沟里站了起来，感觉可以呼吸了，巷道里到处是浓烟，这时我耳朵已经不听使唤。我拼命往井口跑，这时，在我身后还有两个人，正吃力地往我这里走，其中有个岁数较大的都快走不动了。我往回跑了两步，拉了他们一起跑。我们三个人相互搀扶着，一步一步挪到井口。这过程中，巷道顶板不时噼里啪拉地向下冒落。等救护队员把我们抬到担架上的时候，我也失去了知觉。

    调查组认定，这是一起责任事故

    ６月23日，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新闻发言人黄毅在鸡西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鸡西矿业集团城子河煤矿“6.20”特大瓦斯爆炸事故的抢救工作基本结束。他说，这起事故是责任事故。

    黄毅介绍，事故发生后，引起了党中央、国务院的高度重视，中央领导多次做出重要批示，对抢救及善后工作做出了重要指示。在国务院的指示下，在有关部门和黑龙江省的具体参与下，抢救工作基本结束，善后处理工作正在进行之中。

    黄毅说，国务院事故调查处理领导小组正在全力开展事故调查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由国家经贸委副主任欧新黔担任，副组长分别为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局长王显政、国家监察部副部长陈昌智、全国总工会书记处书记纪明波、黑龙江省副省长张成义、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赵铁锤。国家有关安全专家也已赶赴鸡西，负责分析事故原因，对重大事故进行鉴定。黄毅说，鸡西矿业集团城子河煤矿“6.20”特大瓦斯爆炸事故是建国以来煤矿事故中死亡人数居第４位的特大瓦斯爆炸事故。这起事故不仅给遇难的职工家属带来灾难，也给国家和社会造成不良影响。尤其这起事故发生在全国安全生产大检查期间，暴露出煤矿在安全生产中的漏洞，也暴露出在煤矿生产中的安全认识不到位，安全防范措施不到位等问题。

    谈到事故原因，黄毅说，由于调查工作刚刚启动，直接原因还不能确定，瓦斯引爆炸地点和火源还没有认定。但据调查组现掌握的情况可以认定，这起事故是一起责任事故。事故是由于对通风系统管理不严，现场违规操作而引发的一起责任事故。对事故责任人及有关负责人将进行严肃处理，该追究刑事责任的追究刑事责任，该追究行政责任的追究行政责任。

    黄毅说，这起事故教训是深刻的，应该从中认真反思，举一反三，扼制事故的发生，促进全国煤矿安全形势的根本好转。事故发生后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和国家煤矿安全监察局及时向全国进行了通报，并发出通知，结合正在开展的全国安全大检查立即进行安全隐患的排查工作。同时，加强对小煤矿的安全管理，规定凡在今年３月前没能通过省级验收合格的小煤矿坚决予以关闭，对顶着不关的要绳之以法，没收其全部财产，同时追究有关负责人的责任。所有煤矿要加强安全管理，落实安全责任制，采取有效措施防止事故的发生，维护社会稳定。

    黄毅在回答记者提出的问题时说，国务院事故调查处理领导小组的工作首先是要了解掌握现场情况，再进行综合分析，现在主要是调查事故的爆炸地点；第二项主要工作是根据调查结果，认定直接责任人和管理责任人，向国务院提交意见后，依据国家有关安全法律法规和特大安全事故行政责任追究制进行严肃处理。

    黄毅说，鸡西矿业集团总经理赵文林是建国以来在煤矿事故是遇难的最高的企业领导人之一，这起事故的115名遇难人员中领导干部占２０％左右。赵文林同志作风深入，群众口碑好、威望高，他在鸡西矿业集团工作期间，工作极有成效，促进了企业生产经营形势的好转。

    黄毅说，我国煤矿安全生产状况不是很好，这与国家生产发展力水平有关。我国煤矿生产条件差，其中有一半以上属高瓦斯地区，因此预防瓦斯是煤矿安全生产任务中的重中之重。但对瓦斯是有条件进行预防的。首先是完善井下通风系统，减少瓦斯积聚；其次是充分利用各种瓦斯监测系统，及时对井下瓦斯进行跟踪监控，并采取抽放措施。现在的问题是国有煤矿经济困难，安全投入少，安全欠帐多，许多井下设备超期服役，带病作业，起不到应有的作用。许多企业在“一通三防”上投入不够，尤其是通风系统的通风环节上投入力度不够；再有就是一些企业领导对安全生产认识不够，在煤矿安全生产中重生产轻安全，这些因素都是导致事故的原因。

    黄毅说，企业是市场经济的主体，也是市场投入和科技的主体，但毕竟国有大型煤矿经济困难，国家也因此采取了扶持政策。去年，国家安排了近20亿资金贷款用于煤矿企业井下“一通三防”的技术改造，如果企业有效落实这笔资金，会对井下的安全技术设施发挥作用的。